谁来收养迦阡陌-凯发k8一触即发
夜静人宁的时候我习惯于失眠,猛然坐起,倚着栏杆想你。想要喝一杯辛辣的酒,让喉咙疼痛的尖叫,让声音歇斯底里,却摸索不到瓶子,触手一片茫然,它逃窜了,无影无踪。天黑的是你的头发,看不到星星和月亮,心里点起了火把,一点一点照亮你模糊的影子。
告诉我是在乖乖地睡觉吗?梦里脸上可曾露出甜美的微笑?眼泪是不是躲在心里慢慢流淌呢?你不让别人看到你的伤口,可是我还是感受到了。孤单的夜我最害怕,没有喜欢的人在身旁,寂寞就像幽魂一般在身畔氤氲游走,诡谲的气氛让人毛骨悚然,欲喊无声。抱者膝向窗外看,却看到映在落地窗上自己的孤零零的影子,单薄孱弱,柔脆无助。我知道你也是一样的,紧紧挨着枕头,害怕自己难过的时候哭出声响。心早就像一朵惨遭蹂躏的花朵,枝残叶落,颓败不堪,红色的汁水从里面深深的渗出来,触目惊心的疼。
她走的时候我想让自己像个男子汉,硬是忍着没有流太多的眼泪,我想那一刻天空也为我难过了。我想自己心情平静让自己的表情无所谓,至少自己还会觉得有点尊严,可是在放下电话的那一瞬间,不争气的泪水滂沱的滚落,砸的地上的泥土发出划破耳膜的尖叫,它真的疼了。哦,对不起!自己还是个傻傻的孩子啊,心里难过总是装不住。没个发泄的地方了就躲进被窝狠狠地掉眼泪,没出息地把她的样子想了一遍又一遍,最后心疼的麻木,枯朽,死寂,绝望,如堕深渊。
而陌陌,你呢,你这个花一样的精灵,是怎么样的难过呢?你说你只能假面盛装化身一个无泪的妖,我相信你是妖精,从她离开的那一瞬间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天使,但你是我见到过最可爱的妖精。你的心是有初春的玫瑰花瓣坐成的,柔媚,脆弱,敏感,一点伤害就让你疼得刻骨铭心。妖精也有她的感情,而你,放任自己去傻傻地等,去相信,去欺骗自己。三年之痒五年之疼,我们都是没长大的孩子,看着这世界纷纷呈呈,忽然心动了,忘乎所以地去付出了,然后带着爱情给的满身的刺悻悻地回到自己的伤心窝,一遍遍细数自己的伤口,却不敢叫一声我疼我疼。
看着你海边的那张照片,我恍惚间迷失了自己,我真的看到一个凡间的妖精,笑的妩媚,足以蛊惑一切人的心,让人心旌为之一动。就算要做一个末世的妖精,你也是个让人动怜的妖精,一笑一颦间眉眼飞扬,摄人心魂。你应该是个像阳光一样灿烂的妖精,在尘世里翩跹舞蹈,笑看人事,在发稍指尖隐隐约约绽放你惊世骇俗的艳丽和卓绝,在世人瞠目结舌间销声遁迹,一笑绝尘。
而你却选择了静默,在假面虚意的笑容里放纵自己迷失自己。当你的爱已碎,以为失去了一切,其实等待你的还有一整个新的世界,当你的心已累,以为纯真会幻灭,其实等待你的还有一整个新的视野,新的起点。你要知道,你依旧是个懵懂的小孩,不要以为生活给了你疤痕,欺骗让你深沉,你始终都是个单纯的孩子,拿着自己无防的心去靠拢别人,却不知道他浑身是刺。一剑封喉,伤口深可见骨,血流满地,灵肉俱痛,绝世的好手。你不会太极,不会以柔克刚不会四两拨千斤不会八面玲珑,所以你手拙脚钝,任人刀剑往来。而你还要面带微笑,看他慢刀割肉霍霍而来,假作不知不觉。
陌陌啊,你看到这市井人家,何处无有破碎的欢颜。纵然眉目生凉痛不可歇,却依旧要瞒人骗己,乔装打扮红粉上颊,拿一副妖冶的容颜明目张胆。发会雪白,土会掩埋,你白发如雪凄美了谁的离别?那个人走的远到天涯,你望穿秋水也等不到他的归期,翘首以盼等来年华流转岁月空逝,百年转头红颜凋零。谁还守着你的那份痴绝念念不忘,谁还在过眼烟云里回忆你的温婉柔曼?低斟浅唱且歌罢,天下谁人不识君。
为什么躺在床上的时候,眼角就会有雨落下 ?我想或许是因为眼睛和心脏在一个平面上,心里溢满的血找到一个出口,就流泻出来。但我不想让它一直这样流淌,或许水都流光了,心里就会干涸而死。于是我直起身来,点燃一支烟,淡淡薄荷香味笼罩身体,黑暗中远处有光点闪烁。伸长舌尖,舔舐嘴角残留的咸味,果然,再没有水肆意流淌。
爱情是侵入荒原的日本鬼子,我们手无寸铁,唯有引颈以待,溅血荒原。可是人只能经历一生一死,一生,便万千婆娑世界竟皆眼前过;一死,便归于尘土,再睁不开欲望的双眼。当我被这爱情屠戮,心中鲜血似繁花荼糜,死去,就再不会活来。
猪说不喜欢我总是无谓的笑,那样的笑让他厌弃,更让他心疼吧。因为他总听得到笑声背后哀哀低鸣,看得到笑容下支离破碎的容颜。像躲藏在螺壳里的寄居蟹,封闭在自己的假象之中,傻得连自己都唾弃。半年的时间却短的像一个瞬间,当我终于决定从城堡中走出,睁开眼睛却有恍若隔世的陌生感。我把灵魂从这个世界抽离,回来时,却已迷路。。。
海风轻拂,夜色下远处的渔船只有模糊的剪影,沉睡在他的怀抱,醒来时贪溺地吃几口冰淇淋。我只贪图这片刻的安逸,却被告知连这都是奢求。甜猪,我真的不懂,为什么那个从小看我长大的男人,却至今不懂我为什么不快乐。以爱为理由的控制,转化成商人脸孔,挑选幸福时以钱来作为筹码,精打细算怎样不会亏缺。我倒是真的很想知道,当真有了足够的钱,是不是就可以死而复生?